,滚烫的液体溅在她的手背上。
“啊!”她痛呼一声,手背立刻红了一片。
不一会,实验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尤瑾冲了进来,脸色煞白。“怎么了?”
他的目光立刻锁定在她红肿的手上,瞳孔骤然紧缩。
没等她回答,尤瑾已经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宋晚夕惊呼:“放我下来!我只是烫伤了手!”
“别动。”他的声音紧绷,抱着她大步走向实验室,进了房间的浴室,将她轻轻放在洗手台边。
冰凉的水流冲过她的手背,尤瑾的手稳稳托着她的手腕,眉头紧锁。
“疼吗?”他低声问,声音里是掩不住的担忧。
宋晚夕抿着唇没回答。
尤瑾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那个曾经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心底暖暖的。
“实验室太危险了,”他声音低沉且温柔,“你现在怀孕,反应会变慢”
“所以呢?”宋晚夕抬头看他,“你要禁止我做实验?”
尤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需要去医院吗?”
“不用。”她抽回手,“只是轻微烫伤。”
尤瑾却已经转身出了浴室,片刻后拿着医药箱回来。他单膝跪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涂抹药膏。他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宋晚夕低头看着他浓密的睫毛,心中泛起一丝异样。这个强硬到近乎偏执的男人,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惶恐。
“好了。”他抬起头,正好撞上她的目光。两人都怔了一下,尤瑾的耳尖微微泛红。“饿了吧?刘阿姨留了饭,我去热。”
他起身要走,宋晚夕鬼使神差地开口,语气极其温软:“阿瑾,谢谢你。”
尤瑾的背影明显僵住了。
他缓缓转身,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不不用谢。”
他结结巴巴地回答,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这一刻,宋晚夕忽然意识到,她的一点点善意,就能让这个男人如此欣喜。
这天晚上
宋晚夕睡得很不安稳,手背的灼痛感时隐时现,腹中的宝宝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不适,时不时踢动几下。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有人轻轻推开了房门。
尤瑾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月光勾勒出他高大的轮廓。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捧起她受伤的手检查。
药膏的清凉感再次传来,他正在为她重新上药。
宋晚夕假装熟睡,感受着他指尖的温柔。
药膏涂好后,他却没有立即离开,一个轻柔如羽毛的吻落在她的指尖,那么轻,仿佛怕惊醒她。
“对不起”
她听到尤瑾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痛苦与爱意交织的复杂情绪,“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宋晚夕的心猛地一颤。
尤瑾轻轻为她掖好被角,又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才离开。
房门关上的瞬间,她睁开眼,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他唇瓣的温度。
她并非铁石心肠的女人。
再硬的心,也会被尤瑾的温柔融化。
被爱一直都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她如此抵触且反抗强烈,从来都不是因为尤瑾,而是他身边的那些亲人。
被关在别墅的这些时日,可以说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
没有母亲的骚扰,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来对付她,也不用应付她最害怕的人际关系。
安静,舒心,每天都能全身心投入到实验室里去,过得很充实。
尤瑾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美食,她想要什么,他就买什么,恨不得连天上的星星都摘给她。
他每天都在家陪着她,几乎所有工作都线上处理,更不会错过她的每一次产检。
胎儿七个月,她的肚子也一天天隆起来,坐久了腰酸背痛腿抽筋,脚背还会水肿。
他亲自给她泡脚,给她揉腿,给她按摩。
她说想吃臭豆腐,雷雨交加的深夜,他也毫不犹豫地驱车出去几公里的地方给她买回来。
她肚子太大,尤瑾每天都帮她洗头吹头发,甚至乐此不疲。
最近,他又在设计婴儿房了。
——
清晨,阳光透过阳台的玻璃窗,折射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