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于英格兰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去酒吧喝酒聊天更好的消磨时间的方式了,于是不需要提议,一大群人就呼啦啦的在地铁站旁边找了间看起来不小的酒吧钻了进去。
那间酒吧是热刺球迷的酒吧,一群人刚刚进去就发现了这一点,因为里面喝酒的人都身穿白色的热刺球衣。
看到突然一下子涌进来一大帮人之后,这群受到了打扰的人先是用带着审视的目光将他们打量了一番。发现这群人大多数都穿着蓝色的球衣,并不属于梅斯也不属于他们热刺。
约翰老板他们一群人也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就挤到吧台前,找里面的酒保要酒。
一开口就是伦敦腔英语,这群热刺球迷才知道来的人是英格兰人,看起来不会是对头了,于是他们扭开了视线,不再理会他们。
当然也有人上来问:“嘿,哥们儿!来看球的?”
温布尔登的人点点头。
“可是你们看起来不像是热刺球迷。”来人看了看眼前这群人的蓝色球衣。
“我们只是来看一场联盟杯的比赛,希望会是一场精彩的比赛。。”领头的约翰老板答道。
那个人笑了起来:“当然会是一场精彩的比赛!对方除了进攻没有其他办法,这场比赛只要我们不丢球就赢定了!热刺晋级,还能有比这个精彩的比赛吗?”
温布尔登人没有回应他,只是自顾自喝着啤酒。
来人见他的话没有得到回应,耸耸肩道:“ok,祝你们看球愉快。”说完便走回了他的阵营。
温布尔登的人凑到一起,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这样子时间过得很快,当逐渐开始有结伴的人群从酒吧门口经过的时候,大家都知道时间到了。
“嘿!嘿!”酒吧里的热刺球迷中有人喊道,“最后一杯了!伙计们!”
“噢!最后一杯!”酒吧里的热刺球迷大吼道。
趁着他们忙于喝最后一杯的时候,温布尔登的人们走了出去,然后混入了白色的人流向球场走去。
一路上热刺球迷们高唱热刺的球迷歌曲,为比赛预热。一会儿球场上才出现的气氛已经在通往白鹿巷球场的每一条街道中显现。
夹杂在热刺球迷中的温布尔登球迷们显然是不会唱这些歌曲的,他们只是低着头走,很低调。
当队伍走到一处路口的时候,被那里的交通警察拦了下来。
“球队的大巴要来了!”球迷中间响起了这样的声音。
温布尔登人也抬起头望了过去。
很快在一辆警车和两辆警用摩托车开道下,一辆白色的大巴车驶来。
人群也响起了巨大的欢呼声,因为来的是热刺。
“万岁!!”
“热刺!热刺!”
喊完之后他们继续唱歌,为热刺加油助威。
而车上的热刺球员也感受到了球迷们的热情支持,隔着车窗纷纷向他们挥手致意。
“加油,热刺!再进他们两个球!”
“胜利一定属于白百合!!”白百合是热刺的昵称,他们的球场和球衣都是白色的,而且拥有悠久的历史,确实蛮像高贵的百合花。
“罗比基恩!罗比基恩!我们盼望你进球,当你抬起手扫射的时候,敌人全都倒下!”球迷们还唱起了歌唱某一个球员的歌,这些能够被球迷们唱出来的球员,往往都是球队中最受欢迎的球星们。
他们一直这么唱着欢呼着,直到热刺的大巴车从眼前消失。但是警察们依然没有要放行的意思。
从前面传来的消息是因为梅斯的大巴车就跟在热刺的车后面,很快就要通过了。
一听到让他们停下来继续等待的理由是梅斯,人群中顿时发出一阵刺耳的嘘声。
“噢——那群该死的法国佬!”
很快,被他们咒骂的法国佬们出现在他们眼前,梅斯队乘坐的大巴车缓缓驶了过来,当他们出现在热刺球迷眼前的时候,球迷们顿时发出了巨大的嘘声和骂声,还有人向车上的梅斯球员竖中指。
“噢噢噢!吃我们的鸡,法国佬们!”
“他们跟在我们的车后面,这是否意味着他们永远只能问我们放出来的屁?”
“不,这意味着他们将被淘汰出局,因为他们落后于我们!啊哈!”
梅斯的大巴车经过路口的时候,一直在人群中没吭声的安迪沙利文突然指着大巴车喊了一声:“瞧啊!楚!”
他身边的同伴们都跟着他望了过去,虽然只有短暂的十几秒钟,但是他们确实都看到了坐在车内,正看向窗外的楚中天。
“楚!”
“嘿!嘿!真的是他!”
一群人叫了起来,并且拼命向那边挥手。
可惜在一大片的嘘声叫骂声,以及林立的中指里,他们的声音和动作连个浪花都没有掀起来。
当梅斯的车也开走之后,人潮重新流动起来,约翰老板对遗憾的大家说:“好了,伙计们,留点力气到球场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