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安皱眉,她这才记起来,前世易大平去当兵了,就与易父去世差不多时间。
易大平虎头虎脑的,在村里不上进,去了部队却十分能耐,后来还升了上将,是他们村里最大的官。
前世,易大平与易吉祥,都生活得很好,只有她一地鸡毛!
你这个孩子,你父亲去世,你咋还带着大红花呢这会儿,严二婶子也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指责道。
家大还是国大易大平一梗脖子问道。
严二婶子不敢说话了。
这个年代,谁敢说国比家大
我爹是死了,可是我也要去当兵了,当兵多光荣易大平显摆着身上的大红花,他冷冷地瞧了易安安一眼,我跟你说,爹就是被你气死的,你背地里使坏,破坏吉祥的亲事,你还有脸送腊肉来显摆,你就等着吧,等着我们两个飞黄腾达,到时候看谁过得好!
易安安皱眉,正要说话,易吉祥也从里面出来,她穿着一件黄色的妮子袄,笑脸白白嫩嫩的,不但没有任何伤心的模样,一双眼睛还水灵灵的,十分不屑地扫过易安安的脸,易安安,你想破坏我跟孟桐的亲事,那可真是打错了算盘!
易吉祥说完,就见不远处开来一辆偏三摩托,那开车的正是孟桐,他上前,低声与易吉祥说了什么,然后与易吉祥一起去见王桂花。
易家这是将丧事办成了喜事啊!这会儿有人说道。
就是,你瞧瞧,老易死了,全家都喜气洋洋的,就连未来女婿都上门了!
这老易到底怎么死的
说是昨晚半夜自己从炕上摔下来摔死了!
……
易安安听着,在心里幽幽叹口气,想要进去,却被易大平拦住。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易安安,你已经没有权利进易家的大门了!易大平沉声喊道。
易安安低声说道:你好歹让我见爹一面!
你心里若是有爹,也就不会一意孤行嫁给那个坏分子了!易大平冷哼一声,对了,人家现在是省状元了,听说过完年就要去严城上学,我倒要瞧瞧,人家带不带你去!
易安安皱眉,现在不想与易大平掰扯这些东西,她推开易大平,就要进去,却被易大平一把推开。
易家门口有个台阶,易安安本来就站在上面,被易大平一推,身子一下子趔趄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一下子被一个人伸出手臂来抱住。
易安安抬眸,看到了占南徽冷峻的脸。
易安安正要解释一下,占南徽就冷冷地对易大平说道:让她进去!
易大平一梗脖子,大声喊道:占南徽,你以为你是省状元,你就了不起是吧你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怕你!
易大平伸出手来,就要推占南徽。
占南徽一手揽着易安安的腰,一手抓住了易大平的手,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就听到易大平嗷嗷地叫起来。
放手放手,疼死我了,我让你们进去!易大平一边叫着一边求饶。
占南徽一把将易大平推开,让出道路来,带着易安安进入。
易大平在后面忍不住叫嚣着:占南徽,你等着,我有让你后悔的时候!
这会儿,王桂花正在里面笑眯眯地招待易吉祥的对象孟桐,一抬头看到易安安与占南徽进来,十分不悦,上前质问道:你们来干什么
易安安没有理她,而是一眼就看到了躺在一边床板上的易大通,他的身上盖着一床破被子,只露出一双没有穿鞋子的脚来。
易安安上前,就要揭开那破被子。
王桂花赶紧上前拦住易安安:你想干什么没看到有客人在,你想吓着客人
易安安抬眸,冷冷地望向王桂花,沉声说道:如果我说出你跟严村长夜里在外面滚草垛的事情,你的客人走得是不是更快
王桂花面色一变,她低声说道:易安安,你不要闹腾了,你爹都已经死了,以后你跟你的省状元过你的日子,我们过我们的日子,谁要不要影响谁!
易安安冷笑,想跟她一刀两断可没有这么容易,前世的恨,她会一点一点地还!
易安安上前,一把推开王桂花,掀起那破被子来,就看到了易大通铁青的一张脸。
易安安皱眉,这脸色,怎么都不像自己滚下炕摔死的!而且她昨天看到易大通的时候,易大通几乎都不能动了,自己怎么会滚下去的
占南徽一看到易大通的死相,就立刻明白了。
易大通是被憋死的!
占南徽冷冷地回眸看了王桂花一眼,王桂花有些心虚地赶紧上前,扯过被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