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如果不是确定历锦并非需要攥住妹妹来获得霍家的支持维稳太子之位,只是心悦她,霍義早揭竿而起了。
他不想接她这句话,你又不穿鞋子,怎么不知道心疼自己?
哥哥帮我暖一暖吧。我刚刚洗浴过,不脏的。
她越来越贪恋霍義的体温,男人身体有的温度。
他闻之,胸膛一震,嘉树你
哥哥,我才明白自己好爱你。她戚戚落泪,恍然若失,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要看着我老死闺中才觉得心满意足吗?
不会的,他没有那么大的权力。霍義心都疼了,哥哥不会看着不管的,爹娘也不会。
他根本见不着我,要施压也是跟你们。嘉树抽声道,我知道的,你们替我承受了好多好多。
他把妹妹抱了起来。裙子过于贴身,他只用臂膊把人挟住,手掌半分没碰到她的身体。
将人放在榻上,他便坐在了有薄毯铺着的地下。
娘曾经说生了我是她的福分呢。她谈起这些,神色惘然,你们都说有朝一日新帝登基我就可以成为宫中的贵人,只需忍耐。可历锦那么年轻,他的父皇又正值壮年,我再等个十二十年将来权力更替不知道又有多么凶险。
其实我谁也不怨。她说,我不愿意让哥哥替我忧心,你那么爱我也对我多好啊。
那个人还安然无恙,享受着出生皇家才有的福分和安定呢。他随时可以全身而退。
而我们,我,注定要跌得粉身碎骨。
还望往生,哥哥不要嫌恶我一个一无是处养在家族后院的老姑娘。
住嘴,谁准你这样胡说!霍義气得风度尽失,哥哥可以什么都不要,只愿你一生平安顺遂。
她爬了起来,半跪在榻上,轻轻吻在了亲生哥哥的后脑勺上,举动中不含一丝男女情欲。
我爱你,霍義。她说。
他却如临大敌,恨不得当即就能避退三舍。
他叹惋道:嘉树,还记得你我的身份么?
哥哥
听话,不许再胡思乱想了。
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霍義!
他匆匆离去,对她的痛呼置若罔闻。
她方才话里,不说往后、余生也不是以后,而是往生。他真的替她害怕了。